【向阳而生】【第196-198章】【作者：李想想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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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第196章：夏苗的心意

　　祭拜了何树的妈妈，赵奇水跟夏苗两人站在墓园里没马上走。

　　“这里风景真是不错啊，这位置也好，你看，有山有水的，能晒到太阳，还有这么多树。”

　　赵奇水环顾四周，感觉这里让人内心十分的安宁。

　　“哎呀，以后我得跟小树说，等我死了也给我埋这儿。”

　　“赵叔您别乱说话。”夏苗赶紧拽了拽赵奇水，什么死啊死的，多不吉利。

　　赵奇水哈哈的笑着：“人还能有不死的？不能害怕死亡，只要活着的时候，好好活着就行了。”

　　听到赵奇水这样说，夏苗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非常难过。

　　她感觉自从认识何树之后，就好像切身体会到了离别的痛苦和无奈。

　　“赵叔，等何树回来了，以后我俩一起好好孝敬你。”

　　赵奇水欣慰的点头：“好孩子，你跟何树都是好孩子……”

　　在山坡上站了一会儿，两人慢慢沿着整齐的小路往下走。

　　“赵叔，您真的不知道何树在哪服刑吗？”

　　夏苗觉得赵叔一定是知道的，肯定是何树不叫他说。

　　“小丫头，我要是知道肯定偷偷告诉你。”

　　夏苗反正是不信，不过她也不会逼着赵叔问：“您不告诉我也行，我想给何树带点东西，要是您能去看他，就帮忙拿去好不好？”

　　赵奇水叹了口气，他又何尝不想去看看何树。

　　里面的日子赵奇水知道，他以前没蹲过大狱，但是在寻子的过程中也跟别人发生过冲突，进过拘留所。

　　那地方真不是人待得，监狱只会比拘留所里苦，听说里面还要干活。

　　一想起何树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遇到了这种事，赵奇水就觉得这孩子是有点命苦。

　　可他是真的不知道何树在哪？齐家的人知道，却也不告诉他。

　　何树跟他聊过是怎么一回事，赵奇水理解，齐家人都是为了何树好。

　　人家是亲舅舅亲外公，还能没自己心疼孩子？

　　“那有什么东西你就拿来吧，叔没骗你，不过如果有机会能给何树送东西，叔肯定把你的东西都送到。”

　　夏苗闻言觉得满足了，高高兴兴跟赵奇水上了车。

　　回市区后，她就说去给何树准备东西了，然后在半路下车走了。

　　赵奇水自己回到了店里，坐在门口抽烟，望着马路。

　　如今他有两个儿子了，一个还不知在哪里，是死是活？

　　另一个也不知被关在了哪里，能不能吃饱穿暖？

　　想想最苦的人其实还是他自己。

　　赵奇水有时候怀疑他上辈子是不是做过很多坏事，所以老天爷要这么折磨他？

　　小董干完活，走出来蹲在了师傅旁边。

　　偷偷摸摸的从师傅的兜里掏出烟，见师傅没反应，这才抽出一根。

　　“能不抽就不抽，没事学这玩意干什么？”

　　小董嘿嘿的笑着：“男人么，不抽烟喝酒算什么男人？师傅你不是还抽么？”

　　赵奇水白了小董一眼：“你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干活，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些歪理？”

　　“嘿。”小董混不在意，点了烟在那抽着玩。

　　“男人得能撑起一个家，对老婆孩子好，对自己爹妈孝敬，那才叫男人。”

　　“光抽烟喝酒，叫什么男人？你以后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你爹妈指望你学了本事挣钱娶媳妇养家，不是叫你学坏的。”

　　小董胡乱点点头：“知道了师傅，我就抽着玩。”

　　赵奇水又叹了一口气，感觉这人跟人之间是不一样。

　　有人天生就怎么引导也不往正路上走，有的呢没人管，可自己就能管好自己。

　　夏苗在下午的时候又来了一趟，拎着两个大包。

　　一包里装得全是吃的，真空包装，保质期长的那种熟牛肉，牛肉干，坚果，还有营养品。

　　还有一包里装着春秋两季的衣服，白球鞋还有薄羊绒毯。

　　额外还有一个塑料袋里，装得全是常备药，感冒的消炎的咳嗽之类的。

　　赵奇水看着这两大包一小包，知道这丫头是真用心了，什么都替何树想到了。

　　但这些东西根本就送不过去，只能心疼的对夏苗说：“小丫头啊，就算我能见着，这些东西也不让送啊。”

　　“啊？”

　　夏苗闻言有些茫然：“那什么东西可以送？”

　　“哎，你也别忙活了，这些回头我拿回家，以后何树回来了，他都能用上。”

　　赵奇水也不忍心夏苗这么记挂着，再三跟她保证：“叔答应你，如果有机会联系上，肯定告诉你，好不好？”

　　夏苗轻轻点头：“赵叔，那东西您就拿回家吧，要是能用上就用，这些吃的如果送不了，也别放坏了，您留着吃。”

　　见赵奇水答应了，夏苗有些落寞的转身走了。

　　不知道为什么，自从跟何树断了联系之后，夏苗的心里总感觉很空虚。

　　这种感觉跟以前不一样，以前她没有跟何树去上大学的时候，也经常是一整个假期都见不到，联系不到。

　　但那时候她自己知道，只要上了学就可以见到。

　　而现在，尽管赵叔给了她一个期限，总让夏苗感觉不踏实。

　　希腊神话中说：最开始的人类都是两头四臂，灵魂完整如一。

　　宙斯感觉这种状态的人类，对神灵是一种威胁，就把人类都劈成两半，也就是现在人类的样子。

　　所以，每个人都在茫茫人海中追寻自己的另一半，想要回归到原初。

　　这就是人类补完计划的爱情起源。

　　在一些罗曼蒂克小说里，主人公总能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。

　　可现实人生跟小说不同，谁又能知道自己遇到的人就是自己的真命之人？

　　但经过了这一段日子，夏苗却越来越肯定了一件事。

　　那就是她的另一半，就是何树。

　　从何树第一次出现在她眼前时，冥冥中仿佛就已经注定，那是她生命中的另一半。

　　何树就是她的灵魂伴侣，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轰轰烈烈的恋爱经历。

　　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，理所应当的选择在一起，成为情侣，以后也会成为终身伴侣。

　　夏苗的爸妈一直觉得她没有长大，夏苗也清楚的知道，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对这个世界越来越深的认知。

　　人的思想就会改变，口味，眼光都会改变。

　　就像她小的时候不喜欢吃香菜，现在偶尔吃到竟然也还觉得不错。

　　但夏苗觉得，她对何树的迷恋，应该永远也不会改变。

　　一直以来，都是夏苗在追逐着何树，他就像是阳光，不断的吸引着夏苗。

　　如果没有了何树，那么夏苗的世界里，就失去了光……

　　第197章：齐雪回来了

　　夏苗走后，小董连忙去翻那包吃的，被赵奇水照着后脑勺给了一巴掌：“你能不能长点心，那是给何树的。”

　　小董也不恼，反而凑到跟前小声问道：“师傅，小树到底关在哪？他家亲戚不是大都的吗？大都遍地达官贵人，还能一点办法没有？”

　　“闲的没事就去洗车。”

　　“师傅你就告诉我吧，我肯定保密。”

　　赵奇水哼了一声，把夏苗买的东西都拎上了自己的那台车的后备箱。

　　“你能保密？你那脑子听你话吗？”

　　小董摸了摸后脑勺：“我脑子……嗯？师傅你啥意思啊？”

　　赵奇水没搭理小董，整理好东西，见店里也不忙，就开车把东西都送回家了。

　　然后他给齐智军打了一个电话，好几个月了，他也实在是担心何树。

　　齐智军那边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，听到赵奇水问何树的消息，齐智军告诉他何树一切都好，叫他不用担心。

　　“小树的女朋友给他买了一些日用品，他大舅啊，要是你们能去看他，能不能帮忙给带去？”

　　齐智军正在开车，接赵奇水电话时把车停在了路边。

　　他问清了都是什么东西，然后解释道：“外面的东西送不进去，日常用品都可以在里面买到。”

　　赵奇水闻言，也就没有勉强。

　　“那，那就算了，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
　　挂掉电话，齐智军叹了口气，正准备开车走，电话又响了。

　　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接起来一听，竟然是齐雪。

　　“你回来了？”

　　齐智军很是惊讶，齐雪用的竟然是国内的号码。

　　“哥，何树怎么回事？”

　　齐雪此时正在锰茂，万塔的任务不了了之，她被紧急调回。

　　原本齐雪非常不甘心就这么撤退了，她的人都已经渗透到了蒋正集团内部，现在他们走了，留下的人只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
　　万一有点什么变动，将会十分的危险。

　　但周震声直接告诉齐雪，说她外甥出事了，她要是不回来，自己不会手下留情。

　　就这么硬生生把齐雪给逼回来了。

　　对齐雪，周震声是头疼的，好用但不听话，牵着不走打了倒退的那么一块儿货。

　　周震声也是为了齐雪好，总不能让她辛苦一遭最后落个违反军纪的下场。

　　又或者任由她在万塔丢了性命，这两种结果都不是周震声愿意看到的。

　　齐雪乖乖回来了，一进入国内，就立马给周震声打电话问他何树的事。

　　周震声就叫她在锰茂等着，然后把这件事丢给了齐智军，全部赖在了他头上。

　　现在，齐雪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了，齐智军都还不知道齐雪回来了。

　　“你别管我，何树怎么回事？老周说叫我问你。”

　　齐智军挠了挠头，周震声这个混蛋，什么事都是他安排的。

　　“你在哪啊小雪？”

　　“我在锰茂，老周让我在这里等消息。”

　　齐雪此时正在边防哨所，不到一年时间，她就黑了一个色度，可见在万塔也是成日在外面风吹日晒。

　　如果何树在这里，恐怕一时间都认不出他小姨来，黑瘦黑瘦的，像万塔那边的女人。

　　“何树也在锰茂，在第二监狱，为什么会进去，你问老周。”
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何树在监狱？”

　　齐雪忍不住拔高了声调：“你们别一个两个的推来推去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　　齐雪已经知道了，就瞒不住了，齐智军只能原原本本把何树惹出事，之后在看守所的事全都说了一遍。

　　当然，齐智军也说了周震声给他出的主意，让何树帮他忙，之后不留案底。

　　说完后，齐雪那边半天没动静，齐智军等了一会儿刚要开口，齐雪就挂了电话。

　　再打过去，就打不通了。

　　齐智军寻思了一会儿，直接调转车头去找周震声了。

　　周震声似乎就料到齐智军会来，不紧不慢的泡了一杯茶。

　　“我估计，齐雪能去探监。”

　　齐智军点点头，他了解自己的亲妹妹。

　　“齐雪的任务完成了？”

　　周震声摇头：“暂时没法继续了，你别怪我把你扔出去当挡箭牌，你的妹妹你知道，我有时候还真的管不了她。”

　　“谢了老周。”

　　周震声的意思，齐智军明白。

　　就算撤离，一定还有暗棋会留在原地，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可能是说撤出就撤出。

　　周震声是为了让齐雪安全回国，如果齐雪坚持留在万塔，日后得不到支援，将会很危险。

　　“咱们两个都认识多少年了，老齐，其实当年广行的事，我就一直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
　　齐智军摆摆手：“广行是军人，那次牺牲的不止他一个，你不必跟我道歉，这是使命，也是命……”

　　屋内寂静了一会儿，齐智军站了起来：“我知道你是为了齐雪着想，我齐智军领你的情。何树既然已经开始了，我不会让齐雪去搞破坏。”

　　见齐智军这么严肃，周震声笑道：“老齐，你不用这么紧张，我猜你外甥自己也不愿意半途而废。”

　　“嗯？”

　　“何树在里面表现的很好，已经跟陈河建立起了初级信任。这信任建立的还相当不容易，我感觉他也不是个愿意轻易认输的人。”

　　齐智军听出不对劲来了：“老周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

　　周震声苦笑摇头，齐智军又摆摆手：“算了，你别跟我说了，我知道没那么容易，但你能保证何树的生命安全就行，我没别的请求。”

　　齐智军用了请求二字，而不是要求。

　　他知道个人私情跟国家法纪，从来都不能混为一谈。

　　要么你别入伍别参军，只当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，只守着自己的小家。

　　只要穿上了那身衣服，那么你就不再属于你自己，也不再只属于那个姓氏家族。

　　何树虽然没有入伍，但他既然已经接下了任务，那就等于是立下了军令状。

　　在齐智军看来，何树帮周震声做事，就等于是戴罪立功，这是对何树来说最好的出路。

　　他知道如果当初齐雪在家里，一定会把何树完好无损的带出来，用尽一切关系来保何树可以正常生活不受半点影响。

　　但却不一定对何树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
　　这是他跟齐雪不一样的地方，有人说他迂腐，固执，不近人情。

　　但却没有人想过，人只有最坦荡的活在世上，才能生活的最自在。

　　第198章：周震声的用心

　　“何树，过来一下。”

　　刚刚从工厂出来，准备排队去洗澡的何树，被狱警叫到一旁。

　　“有法院的同志要问你一些问题，跟我去一趟会见室。”

　　狱警拿出手铐将何树拷上，然后带着他离开了。

　　小狼鬼鬼祟祟的跑到了陈河旁边：“我听见了，是法院的要提审何树，老陈，何树是不是有麻烦了？”

　　陈河对小狼的称呼并不介意，他略微思索了一下：“法院来这里提审，通常是关联了其他案件，没什么好事。”

　　小狼听完满脸忧虑：“那不是完了，何树还有一年半就出去了，万一还有事被查到了，那就说不定……”

　　陈河没有吱声，只是望着何树离开的方向。

　　何树进来的原因已经清楚了，像他这样的人能关联什么其他案件？

　　另一边跟着狱警往外面走的何树也是满心疑惑，法院的要提审他？

　　会是谁呢？难道是唐叁大哥？他不是说不来了吗？难道是有新任务了？

　　就这样胡乱想着，何树被带到了一间会见室门口。

　　推开门后，何树看到桌子对面，坐着一个穿着法院制服的短发女人。

　　当她抬起头时，何树的眼睛瞬间就涌出了泪花，模糊了视线。

　　何树被带到桌子旁，狱警让他坐下，然后打开一边的手铐拷在了椅子上。

　　齐雪看了那手铐好一会儿，又拿出一个特别证件，对一旁的狱警说道：“可以让我们单独谈谈吗？”

　　狱警看完证件后，转身出去关上门。

　　何树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，他习惯性的抬手，手腕被手铐禁锢住，于是又换另一只手，抹了把脸，把头低着。

　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止不住了，见到了小姨那张酷似妈妈的脸，心里竟然升起了无数的委屈。

　　“傻小子，又不认识了？”

　　熟悉的开场白，让何树更加泪目，他把眼泪擦干净，扯了扯嘴角：“小姨。”

　　“乖～”

　　齐雪起身走到何树旁边，把何树的头按在身上，轻轻的搂着：“傻小子，你让周震声给骗了。”

　　何树闻言急忙坐直了身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　　“如果真的是特别重要的任务，他会让你这样一个没有经验的人来吗？”

　　齐雪之前的确是非常的生气，但冷静下来之后，就明白了周震声的用心。

　　周震声这么做，既让齐智军不违背自己坚持了一辈子的信念，又能用何树把她给骗回来。

　　最重要的是，何树日后的选择更多了，眼下或许看不出什么。

　　但何树的资料进了周震声的手里，以后何树毕业了，如果他想的话甚至可以直接进入系统。

　　而周震声也一定不会让何树跟自己一样，会给他安排一个待遇好又安全的部门。

　　这样，何树既能继承齐家的那一面墙的军功章，又能平平安安的把齐家延续下去。

　　齐雪在来见何树之前就想明白了，周震声这是在从他私人的角度里补偿齐家。

　　毕竟当年，他可以不允许齐广行去万塔的……

　　“小姨，你的意思是，周叔叔给我的资料是假的？陈河根本就没什么秘密？”

　　何树有些泄气，那岂不是说，他白白在陈河身上浪费精力？

　　“当然不是了，既然你周叔叔让你这么做了，一定有他的用意，不过你不用太强求了。事情的转机不在你这里，不要给自己压力。”

　　齐雪推开一步，蹲了下去，摸了摸何树的脸：“你想要帮小姨，小姨很感动，但是一切还是以你自己为主。小姨暂时不走了，在外面等你出狱。”

　　何树近距离看着小姨，这才发觉她黑了许多，也瘦了许多，人都显得老气了。

　　他轻轻点头，心里轻松了很多。

　　小姨离开后，何树被带了回去，正赶上晚饭。

　　今天吃面条，白水面加一点咸菜，比以前的稀饭要强多了。

　　小狼给何树使眼色，何树便端着饭走过去，在小狼旁边坐下。

　　“给。”小狼掏出半瓶辣椒酱，何树没客气，夹了两筷子拌进了面条里。

　　看着何树吃得一脸满足，小狼有点奇怪：“你心情不错啊？”

　　何树摇摇头，没有说话，小狼见状也没再多问，人人都有秘密，不想说也不奇怪。

　　之后何树在监舍里，还跟从前一样，他跟陈河关系很好，对陈河送给他的两本书也很珍惜。

　　不能借书的日子里，他就翻来覆去的看那两本书。

　　转眼间，何树已经入狱半年了，还有一年时间就可以出狱了，而陈河也一样。

　　锰茂的夏天十分的炎热，尤其是八九月份，即便监狱里有风扇，有窗户，也热得几乎要中暑。

　　工厂里的环境还好些，工作间有两台空调，至少有些凉气。

　　但监舍里就难受了，夜里热得都睡不着。

　　就连平均一个星期要放松两次的小狼都不再借卫生纸了，实在是热得没有精神。

　　都盼着赶紧天亮，然后到工厂去吹空调。

　　老瓜的确是年纪大了，这几天一直昏昏沉沉，他干的又是熨烫的工作。

　　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，每天被热气蒸得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
　　老瓜苦苦哀求线长给他换个工作，可谁又愿意去做熨烫？

　　线长皮笑肉不笑的告诉老瓜：“你要是能找来答应给你换岗位的，我就给你换。”

　　于是老瓜就开始求别人跟他换一换，但是谁脑子有病去给自己找苦吃？

　　他不敢跟那些看着就不好惹的人求情，只能找平日里老实的人，答应给他们洗衣服甚至是洗脚。

　　不过没有任何人愿意，最后，老瓜竟然瞄准了何树。

　　因为何树年纪小，脸儿嫩抹不开面子，每次拒绝老瓜的时候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大声呵斥叫他滚。

　　所以老瓜就缠上了何树，只要有机会，就跑到何树跟前求他救救自己。

　　何树心里的确是有点可怜老瓜，但他知道这个滥好人当不得，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拒绝。

　　小狼看不过去，骂了几句：“好个不要脸的老东西，你受不了别人能受了？滚，别逼老子揍你。”

　　老瓜苦着一张脸，站在过道上。

　　监舍里的人各自悠闲得躺着，找一切能扇风的东西给自己降温。

　　陈河漠然的坐在自己床上翻看英文书，老瓜环顾四周，每个人都在看他的笑话。

　　但他被人笑话惯了，只是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床铺。

　　【未完待续】

　　字数：78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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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偷摸摸的从师傅的兜里掏出烟，见师傅没反应，这才抽出一根。